长满了野草,野草的根横七竖八的盘根错节的生长固定了泥土。洞穴并没有坍塌,向里越来越宽敞,几乎可以并行两人。再向里面钻,就是青砖砌成的墓道了。马成宇大约进去七八米,光线越来越暗,空气也越来越憋闷。他止住步,不敢再向里行走。虹氤牵着马成宇的衣襟,寸步不离,害怕马成宇丢下自己。马成宇将耳朵贴于洞壁谛听,洞外似乎人喊马叫嘈杂得很。他估计是高斯俭的匪军经过。
潮湿、阴冷袭击着虹氤。虹氤一下子抱紧了马成宇。马成宇也不躲避,任其所为。他能感觉到虹氤惶恐不安的心跳。幸亏孩子昨晚喝饱了血水,还没有醒来。马成宇感觉心口热乎乎的,那是孩子在酣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