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强行闯出一条路。
近了,更近了!
雪亮的车灯一晃,登时引起暴龙的注意,它立刻放弃追杀章顺,扭身正对军车,张开大嘴发出一声凶残的怒吼。
牛犇哪能惯着它的毛病,开足马力撞向暴龙。
暴龙本能地跳开,恰好避开撞击。
军车冲出去三十多米才刹住,没等牛犇调车,回神的暴龙已经恶狠狠地冲上来,一头撞在车侧左侧,沉重的军车失去控制,横着挪出去三米多远,左边的车轮高高扬起,眼瞅着就要侧翻。
砰地一声闷响,军车撞上一棵大树,高高扬起的轮子重新落地。
“姥姥!”牛犇急红了眼,翻身跳进乘员舱,掀开顶盖钻出车外,想用车载机枪给暴龙一个狠狠的教训。
哪成想一阵恶臭喷在脸上,牛犇一抬头,登时吓了个半死——一张堪比小汽车的大嘴凌空咬下,森森利齿令人胆寒。
牛犇一屁股跃坐车中,恰好避开合拢的血盆大口。
但车顶的机枪被暴龙咬住,而且这东西咬住了就不松嘴,拼着大牙不要,硬是咬坏了机枪。
嘶咬之间口水飞溅,其中一部分恰好落入车中,浇了牛犇一头一脸。
猴子吓得不轻,忍痛扭身惊吼:“老牛!”
牛犇一把抹去涎水,臭烘烘的气味熏得他直掉眼泪:“我没事儿,他姥姥的,太特么臭了!”
猴子那叫一个郁闷,他的腰伤比想象中更加严重,已经站不起来
7 紧急救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