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没了声音。
她想都未想追出门外,只见院门紧闭物影绰绰哪里还有他们的踪影。举目望去空无一人,唯有她自己形影相吊。夜凉如水,她拢了拢发丝环紧自己的双臂。心没由来又突突狂跳,失控般乱了规律。
墙角的小木屋里,点心舒适地趴在里边。一院子里的下人没有一人知道发生过什么事,便是她自己都觉得像是荒唐的梦一场。
承佑宫内,一殿灯火通明。
从天明跪到天黑,几人都是水米未进。
曾太妃是庶女出身,进宫后又是低位份的嫔,罚跪于她而言是家常便饭。她跪着不动,其他人也不敢动。陈遥知倒是还能挺得住,毕竟前世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中残喘过。
只苦了裴元君和曾妙芙两人,她们一人曾是侯府嫡女,一人是曾家的嫡女,都是没有受过苦的人。两人跪没跪样一时痛到呲牙一时酸麻咧嘴,仪态全失。
曾妙芙委屈得不行,姑姑和皇帝斗法,干嘛要拉着她们这些人。她们是姑姑召进宫的,谁知道姑姑是想认干女儿。认干女儿就认干女儿,做甚要在皇帝面前显摆。如今好了,皇帝会错意认裴元惜当干娘。姑姑拗不过皇帝,跪在这里给谁看!
她腿麻得不行,浑身哪哪都不舒服。从小到大别说是受罚,便是挨骂都没有过。姑姑自己跪就算了,为什么不让她们走?
曾太妃眼角余光瞄到自己侄女扭来扭去的难受样,心下冷笑。自己身为一个庶女,在闺中时不仅被嫡姐欺负,嫡亲的兄长
第55章 亲儿子(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