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一见对方脸上的血水混着泥土红乎乎的一片,恶心得她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
在她恶心难受时,裴元惜在下人们的恭敬拥护中离开。
院门被关上,她还听到两个婆子不小的声音。
一个道:“三姑娘真是太不懂事了,亏得以前夫人那么疼她,原来这般自私自利。还真是不比不知道,比起二姑娘来她真是差得太远。”
另一个感慨,“谁说不是。不是我说李婆子,这一辈子也不知道图个什么,害人害己。害了二姑娘和夫人,到头来被亲生的骨肉嫌弃,真是恶人有恶报。”
谁要那个贱人好心!
气得裴元君踢起一捧土,那土扬在李姨娘的头上脸上,更是脏污狼狈又埋汰。她既不给对方清理伤口,也不管对方的死活。
转身回屋,“嘭”一声关上门。
留下李姨娘一人坐在地上,凄凄惨惨像个半死不活的乞丐。
裴元惜出院子后慢慢地走着,沿途的景致勾起她的记忆,她仿佛看到另一个自己趴在草丛里,一脸傻气地找着蛐蛐儿。遮荫的树底下,她曾无数次坐在底下躲阴。
那些刻在骨子里困顿无依的岁月,如何能忘。
李如兰、劳平珍、裴元君,李义。
还有谁?
她望着澄明池出神,澄明池的莲蓬都老了,一个个沉甸甸弯下也没有人去采摘。
过去的十五年如光影掠过,在池水的微波中片片闪现。小小年纪崭露头角
第42章 好狠!(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