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主母要生产,不应该事先早有准备吗?
沈氏呼吸急促,她为什么没有怀疑过?如果她当年就产生过怀疑,是不是早就拨乱反正,不会生出这么多的波折?
她一个活了几十年的人,还是侯府的当家主母,没想到还没有一个十五岁的姑娘看得明白透彻。
这些年,她简直是白活了。
自责、愧疚、还有海啸山崩般的愤怒。
劳妈妈表情那叫一个蒙冤受辱,“二姑娘,你在怀疑奴婢?”
事到如今,还是怀疑吗?
“夫人,奴婢怎么会害你?你莫不是听人说了什么话?”她一脸冤枉和痛心,“奴婢五岁到你跟前侍候,你小时候不喜欢喝苦药,都是奴婢替你喝的。你不想习女红,奴婢就差点绣瞎了眼。你说奴婢害你,实在是伤奴婢的心。”
主仆多年,往事点点滴滴。
沈氏何尝想怀疑身边最信任的人,但是这么多年来她喝的那些补药都是劳妈妈经手的。从抓药到煎药,从不假手他人。
正是因为如此,反而坐实劳妈妈是害她之人。
“你让我如何信你?”
“夫人,奴婢一直心存怀疑。这孩子换没换都是如兰的一张嘴,她到底是个什么心思只有天知道。二姑娘真的是你的亲生女儿吗?”
沈氏沉痛闭目,“平珍,先不说孩子的事,你说说看这些年你一直帮我调理身体,我的身体是如何寒毒积深子嗣艰难的?”
第37章 真相(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