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开作赌。你放心,我那侄子是千肯万肯的,就是有点委屈姑娘。”
“姨娘既然知道我委屈,为何执着于让我嫁给你那娘家侄子。你应知我是主他是奴,我与他身份云泥之别。知道的人以为姨娘是处处为我,不知道的还以为姨娘一心想提携自己的娘家,不惜编出这样的瞎话。”
宣平侯怀疑的目光看向李姨娘,李姨娘面上发苦。
她表情讷讷,“怎么会呢,姨娘都是为了你。我怎么可能有会害你?”
“姨娘,你若不想害我就别逼我做不愿意的事情。”裴元惜望着宣平侯,“爹,无论如何我都不同意这门亲事。”
“好,爹依你。”宣平侯哪有不应的道理。
至于其他人怎么想,裴元惜压根不在意。她不看李姨娘的表情,反倒是看向沈氏,“母亲,春月呢?”
沈氏一个紧张,手掐着掌心。
劳妈妈挤出笑意,“三姑娘别担心,春月那丫头当时吓坏了,竟然生生被吓出病来。她眼下还在养着,等她病好了自然会到三姑娘跟前侍候。”
“她在哪里?我要见她?”裴元惜说着,便要掀被子下床。
宣平侯身形一动,按住她,“三娘,你自己身体还虚着,为什么非要急着去看她?你摔倒受伤,她身为你的丫头难辞其咎。”
“爹。”裴元惜道:“女儿并非摔倒的,而是二姐姐推的。”
沈氏的心忽忽然沉到谷底,紧张到无法呼吸。三娘就这么大声地说出
第26章 揭穿(6/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