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彭向明犹豫了一下,“爸,反讽也好,揭露黑暗也罢,也是拍给好人看的,不是拍给坏人看的!您这个概括就太……”
彭爸爸不屑地哂笑,“你少来这套,真正的好诗,从来都是直抒胸臆!李白就是看见什么写什么,日照香炉生紫烟,遥望瀑布挂前川,你告诉我,哪一句话不是实实在在的看见什么写什么?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这个你觉得不写实吗?他写的就是瀑布!”
“什么叫本事?怎么显出本事来?显出本事来就是所有人都能看见的东西,我就去写它,但我写出来就是比你们好,这叫本事!夸张啊,想象力啊,这些老师告诉你叫手法,其实不是,这就是才华!”
“天底下最堂皇正大的才华!”
“大道如青天,我独不得出!写得多好!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他就是骂街!气的不行,那就骂!得意的不行,那就显摆!”
“你掰扯掰扯,古今中外,有谁写诗能写过李白?杜甫那么厉害,见了李白就跪!他不是跪李白的正,他自己也很正,忧国忧民,他跪的,是李白的才华!”
彭向明不知不觉间陷入沉思。
其实老爸说得这些,乍一听挺乱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原主留下的记忆,使得彭向明本身就对老爸的说话风格极为熟谂的关系,他还是很快就听明白老爸话里的意思了。
讴歌与讽刺,是一切文学和艺术的最主要的创作思路,两者不分高下。
第140章? 棒喝(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