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花兰学园党委员会议上,正中间坐着一个慈眉善目的人,看上去极为和蔼可亲,他就是花兰学园的委员长,范世震老师。
“委员长,我要提出来一个问题。”一位穿着时尚的女老师道。
范世震道:“张丽曼老师请讲。”
“我们学园向来是女权运动的坚实拥护者,为国家乃至世界的女权运用有着不可磨灭的巨大贡献,但是男女平权讲了数百年,至今仍有好长的道路需要走!”张丽曼认真道。
范世震点了点头,示意张丽曼老师接着往下讲。
“但是作为女权运动先锋阵地的花兰学园,居然也还存在着对女性歧视的事件!”张丽曼敲了敲桌子。
“哦?张丽曼老师请详述,若真如此,学园必会严肃处理!”范世震脸色严肃。
“我所说的对女性的歧视,就是花兰学园里的女佣!学园所有的清洁工都是女性!为什么男性不能做佣工?难道佣工就专门留给女性做的吗?!”张丽曼气愤道。
范世震眼睛一阵晃动,查看着刚刚学校人工智能传来的相关数据,解释道:“张老师,这个情况我了解了,但是你知道,花兰学园是女性学校,雇佣男士做佣工的话,恐怕会引起学生和家长的反对。”
“那学园里的保卫部清一色的男性,这个委员长又如何解释?既然花兰学园是女性学校,为何保卫部雇佣的全是男性?!”张丽曼质问道。
“男性在保卫上,比女性
主义者(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