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血就害怕,我却看得出来,分明还是信不过白藿香。
我为了调息老四留在我身上的气,最近一直在那个台子上练习行气,看着脚下的整个厌胜门忙忙碌碌,筹备着归宗大典。
等完成了归宗大典,那我就正式成为厌胜门的人了。也就可以开始学习秘术了。
可是,我真的是厌胜门的人吗?
预知梦在身——也由不得我不信。
我忽然想起了我妈。
如果,她知道我爹不是抛弃她,而是死了,她会怎么想?
会后悔吗?
而门主如果真是我爹——他到底是怎么死的,而厌胜门的人是多大的能耐,怎么可能二十多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都寻不到他的一丝踪迹?
这里面,好多蹊跷。
还有第二个预知梦。
木盒?木盒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算了,等我真的过了归宗大典,就能见到那个东西了——那东西以后就轮到我来保管了。
还有玄素尺。
说是不让自己多想,脑子里的想法和谜团却是一个接着一个。
玄素尺专门克制厌胜门的人。而老四也摆明就认识玄素尺。
这东西有来历。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
冥冥之中,我这一路的旅行,好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线一直牵引,看似自由,却根本由不得我。
我正在台子上寻思呢,脚下的小巷子走过了几个人:
第619章 紫色的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