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滴石穿,我是相信坚持的。如果明年彻底打烂,大不了,再去农村组织农会,我带人进山打游击。你呢,就找个山洞办公吧。”
“哈哈哈哈……”
听王角这么一说,萧愿顿时大笑,连办公的积郁都没了。
从王角这里,总能找到信心。
“打牌要是怕输,那就肯定输了。”王角笑了笑,给萧愿倒了一杯茶,“但我们毕竟不是打牌,也不是赌徒,做什么,要讲方法讲科学,做好我们能做的, 剩下的, 就看人民群众自己的了。”
“对。”
很多古老的道理, 经历过了现实, 也会迸发出新的生机。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贞观大帝视角跟现在统治者的视角,肯定是有所不同的。
但萧愿相信,能把死水搅活,还能汇聚成一股洪流,没有什么舟船不能倾覆,你就是铁甲舰,也是一样的下场。
有这个信心的人,也绝不是萧愿一个,同样是在十一月一日,甘正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因为岭南西部地区的南北交通线,彻底为自己掌控。
牢州、郁林州、平琴州、党州全境被攻克,为了便于管理,按照最初的部署,在这里设置了郁林州临时行政公署。
而为了庆祝此次大胜,索性就将“郁林”改名为“玉林”。
玉林临时行政公署的驻地,则是设置在了牢州南流县,驻扎在当地的部队,是一个新编团,团长是陈三叉。
陈三叉收到命令
751 做好工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