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还是各种热情、客气,仿佛真的把王角当了兄弟。
王角嘴上应付之余,心中也是奇怪:难道谦儿哥家的老三,就这么打算直接坑了老子?
有这个可能性吗?
有。
说不定刘岩就是简单粗暴,就是想让王角在这里欠下一屁股债,然后写个字条,然后送去杀龙港给钱老汉过目呢?
不过,让谢宜生这个后生仔来做局,是不是太矬了一点儿?
王角看得出来,谢宜生是个赌场常客,而且应该懂一点技术。
但这货表现得实在是太直接,除非真是凯子,否则怎么会中招?
再一个,王角很纳闷,谢宜生的亢奋,有点过了头。
因为杀猪盘在亮刀子之前,都不可能把猪给吓走。
这货太热情了,理性都压制不住。
哪怕谢宜生已经深呼吸了好几次,但压制不住就是压制不住。
“老弟,我们玩什么?”
“客随主便嘛,谢先生想玩什么?”
“张子喜欢玩五张的,那么我们就玩五张。”
“行啊。”
这一次,发牌的“性感荷官”没有了,但是有个金发碧眼的家伙。
王角打量了一下,觉得这个金发碧眼的荷官,五官居然还挺柔和的,没有穿越前那种泥塑老外的模样。
验牌之后,就是很随意地发牌,谢宜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前多了一堆筹码,同样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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