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问道:“你们几个做啥子唵?!不去保护官人,在这儿做啥子唵?!”
“船长被控制了!”
彭彦苒蹿了上来,冲金飞山说道。
“不可能!”
金飞山顿时反驳,“嘞艘船是老先生千叮咛万嘱咐过哩,咋个可能船老大是憨包唵?我觉得,嘞个船老大,怕不是在岸上中了人家哩招式,然后在水里头,给贼娃子带路……”
这种套路,金飞山见得多了。
跑船的船老大,在扬子江比比皆是,大多都是有点小钱的。
不仅仅是船老大,便是车把式,也大抵如此。
然后这些人有钱之后,如果把持不住,就会被设局诱骗,无非就是吃喝嫖赌抽那几样。
玩到钱袋比脸皮还干净,顿时欠下一大笔债。
签字画押,再备个家在何方,那自然是予取予求,让干什么干什么。
这些中了算计的倒霉蛋,跟老婆离婚的比比皆是,早期卖儿卖女的都有。
出来干一点湿活,那已经是非常的不错,只要不害自己,害别人,那不就是眼睛一闭的事情么。
当下金飞山便判断,这船长,搞不好就是在岸上个人赌钱之类的踩了雷,设局的又说是在海上捞一票,不杀人的那种。
那么船长很大的概率,就会答应下来。
离杀龙港近的时候,自然是不敢。
但是出了远海,越是大海深处,越是缺少人性上的敬畏。
204 又是“缥缈苍龙”?(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