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筹谋此事,困居京城是不行的,起码也得讨个能出城的差事。
别说,差事还真有。
彼时的老李头正在两仪殿看着裴寂送去的奏表皱眉。
正如刘文静动不动就寻后者的霉头一样,彼时裴寂也在明里暗里的找茬。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何况这货的表现都不止挑衅这么简单,根本就是要拉他下马。
不过后者找茬的手段更为高明,且不留痕迹。毕竟门下省所管的事物繁多,真要挑起毛病来简直太容易。裴寂只要利用尚书右仆射的身份动动手指,把这些单独挑出来摆在老李的案头就行了。
嗯,放着龙椅上现成的工具人不用,何苦要自己亲自下场撕比呢?
比如说现在,李渊就对李神通具表抱怨那个赵君德不尊号令,动不动就擅自出兵,还反过来叫他这个一把手配合的事大感头疼。
前者言说这货实在是搅乱了他的计划,想叫中枢下旨好好申饬一下。
人虽是秦王举荐,但锅是刘文静的。只要入了老李的眼,不论将来结果如何,后者这功劳都会打折扣。于是乎,裴寂便以军情紧急为由巴巴给老李送来了。
但老李也难呀。
先不说这赵君德的为人是否似李神通说的那般狂悖无状,可毕竟战事在即,正是需要人家流血拼命的时候,无故申饬可还行?这种事,也就老杨干得出来。
也就是在这时,张半月通禀说李密来了,顿时就让他觉得,这正瞌睡呢就有
第458章 难居人下玄邃生异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