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了眼前一幕。
虽说这次因为窦建德的捣乱导致河北局势失控,让李大德不得不想办法给魏刀儿擦屁股。但有杜如晦的那句话警惕在前,他潜意识又想再挣扎一下。
他可以想办法帮崔氏度过难关,但实在不想再把朝野的目光往自己身上引了。所以与突厥的互市贸易,现如今能不碰还是尽量不碰的好。
“行谨兄可知豕为何物?”
打马前行的路上,某杠精摇晃着身躯,给崔慎打起了预防针。
“屎?”
后者眯着眼睛犹豫了片刻,见这货的表情不似调侃,便拧着眉毛琢磨,随即恍然两人说的该不是同一种东西。
关中人叫“豕”,在他们那边,是叫“彘”的。
“早年间光景好的时候,偶见门下庄户有养的。不过彼乃贱畜,其肉酸涩难当,殿下何故此问?”想明白了的小崔同学茫然作答。
“唔,虽说酸涩,但好歹能吃不是?”
李大德难得的没和他杠猪肉的几十种做法,而是挑着眉道:“那你知道,现如今关中的豕价几何吗?”
“这……请恕在下不知!”
崔慎脸带茫然,虽说他自到长安之日也去东市消费了一圈,但对豕肉漠不关心,也就无从答起。
“我告诉你吧!一斤肉,只须六到八文!”
另一侧马鞍上的李大德竖起手掌,做着不知是“六”还是“八”的手势,得意洋洋道:“这还是散卖之价,若是自农
第406章 北燕入局民乱起魏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