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开,同时伸手接过麻绳。
“某来!兄弟,你忍着些!某手脚快的很!忍一忍便过去了!”
后来说话的这位,却是许久不出现的段雄。
他能从牢里被放出来,全亏了李成这段时间出的苦力。
裴仁基是实用主义者,单凭李成与秦琼套的那点关系,不可能就这么放了右骁卫的残兵。若是不能当做筹码,宁可杀了祭旗。
但若是对方肯付出,态度就全然不同了。
段雄顾念远在太原的老爹,不肯直接与隋军交战,就成了李成的副手。
眼下的右骁卫残兵分成了两部分。大半人在关内帮忙运送军械物资,还有一部分在李成手下充当“护士”。而随着战事惨烈,“护士”便也越来越多。
没办法,有些伤兵一听说是来他这,宁可逃跑都不愿意治疗。有些“护士”还要充当“打手”,必要的时候帮他抓人。
一天的战事下来,有时少说也有几百伤兵,多时甚至过千。要说近距离接触的各种奇形怪状的血肉伤口,便是在城头血战的士兵都未必有他们见的多。
段雄已经开始想家了,这在以往简直不敢想象。
大抵是人在接连倒霉的情况下,总压不住心底的那股无助感。
李成也是。
他怀念跟在某黑心东家身边做咸鱼的日子,这边处理着一众伤员,同时又忍不住在想对方现在在干嘛。
李大德要是知道远方正有个青春年少的男人
第172章 泡温泉耄耋戏后浪(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