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苏案发时,裴仁基还没反叛,杨广也没这么大气性,未必能起杀心。可现在不同了,老杨抓不到裴仁基,没准会把这气撒到他头上。
恰恰相反。
杨广听到这话后,并没出现什么勃然大怒的表情,倒似有些发愣。过了好一会儿,才喟叹一声,问道:“他可曾为己辩护,或是有什么话要说给朕的吗?”
裴蕴眨了眨眼,眼见皇帝拿错了剧本,语气便换了风格,小心翼翼道:“那苏威说,他侍奉陛下父子两朝,自知罪该万死,但还请陛下念他老迈昏聩,开释则个。”
“确实是老迈了,朕何其忍斧钺加身啊。”
或许是大病初愈,又或者是触景生情,总之临了,皇帝忽又记起苏威以往种种的好来,便摆了摆手,对裴蕴道:“罢职为民,叫他回家养老罢!”
“这……”
裴蕴还待愣神,却是裴矩自旁边抬脚悄悄踢了他一下,同时拱手道:“陛下宽容,老臣钦佩万分!”
“陛下仁义无双……”
“老臣亦感同身受……”
其他人见状也急忙拱手附和。杨广苦笑摇头,又咳嗽了两声,摆手道:“罢了,莫要客套,朕有些乏了,捡紧要的说罢!”
不知为何,突厥入寇的消息一直没传到这边,眼下紧要的事自然是虎牢关之战。
张谨已然攻了六天,毫无进展不说还损兵折将。既然皇帝已开始好转,来护儿便想着自己亲去。
可就在这时,
第164章 入洛阳君臣执泪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