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便把这事又定性在了苏威“结党营私”的案件上。既是党争内容便不重要,某人的结局便也注定。
裴蕴默默点头虽有不甘,却也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
事情好像就这般过去了但又好像没有。
待送走裴蕴裴矩回到书房呆坐了一会儿便取来火盆,将那封信连同信封一起烧了。
王威在信中提到过李渊的一份奏折,隐隐像是导火索,搞的他心里有些不安。
若没有苏威结党事件的牵引,这火线通到谁家去都和他无关。但眼下既然掺和进来了,那他家的院子里便等同于也埋了地雷。
要想把潜在的危险扼杀在萌芽中,光烧一份信件是不够的,还得去把引线拔掉。
透过火光,裴矩的眼睛悄然眯了起来。
乙亥年二月初九,宜出行、求财,忌诉讼、赴任。
李大德对于大军开拔都要选个良辰吉日的行为很是嗤之以鼻,心说这要是敌人打到家门口了,黄历上却说忌出征,难道还不打了?
但上到老李,下到普通兵卒,都把这事看的很重。涉及到军心安稳,某杠精便也只当是在举行“开机发布会”。
还别说,站在祭天台上听老李朗声祭词,闻三军鼓号声势,还挺带感的。
难说古之上位者是不是都这么迷信,反正李大德隐隐觉得,他老子搞这一套单纯就是为了提升军心,同时给那些降兵安个“奉天讨逆”的名头,好堵某些人的嘴。
此刻
第150章 择吉日大军出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