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躲得远远的。
甲字府案虽说是太子的错,但太子是陛下唯一的儿子,又是储君,弘治皇帝再生气,总不能把他废了吧?
严恪松叹息一声,不敢与他靠得太近,他也是能理解。
人之常情,明之不怪。
今日讲学,太子又点名让严恪松做老师,严恪松在学堂里左等右等,过了辰时,便知道太子不会来了,索性就掏出纸稿,开始撰写,成锦说著出此书,定能让太子有所改观,反正等太子来了再讲学也不迟。
朱厚照故意在东宫磨蹭,本已准备好了理由为难严恪松,可他竟不来催促,便对刘瑾道:“你去瞧瞧,怎么还不来叫本宫?”
刘瑾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了:“殿下,严恪松他在写书。”
男子汉,大丈夫,
七尺身,立天地。
写这些嘤嘤凄凄的书,皇后喜欢,朱厚照却反感至极,算什么男子汉,这也是他不喜欢严恪松的缘故。
朱厚照眼中闪过一抹光彩,当值期间玩忽职守,可算让本宫抓住把柄了!
对着刘瑾道:“你去将那些稿纸偷过来,本宫这就命人去请父皇。”
刘瑾露出坏笑,还是太子高明,得令后,便又去了右春坊。
此刻,严恪松正全身贯注投入著书之中,思绪浑然不在身上,身边多了一人磨墨,他浑然未觉。
只是,放在案上晾着的稿纸,刚写完一张,便不见了一张……
“房戴啊
第18章 刮目相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