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事府王鏊劝严恪松道:“深宫高墙,人多手杂,众多宦官都与甲字府有出入,查出来岂是那么容易,太子举荐你,看来是成心要针对你,你不如借坡下驴,致仕为好?”
太子是储君,若是被太子针对,以后还有出头之日?
太子顽劣,却也没有这般折腾过讲官。
顶多也就逃逃课,对陛下报喜不报忧,欺瞒学业。
严恪松算是开了先例,先是得太子钦点,又被举荐,王鏊不由问道:“你是如何得罪太子的?”
“下官也不知道啊!”这才是严恪松最憋屈的地方。
致仕,严恪松倒没想过。
他跟着萧敬来到甲字库,萧敬深知陛下赏识他,皇后又爱看他的书,虽是一时困顿,但官运无常,谁又说得清楚?
思虑精细的萧敬,对严恪松是颇为客气。
到了甲子库,萧敬叫来内承运库太监王礼,王礼搬来一箱珍珠,打开之后,却无太明亮的光泽,显然是陈珠。
王礼对两人施礼道:“这便是制作皇后凤冠鸾服的珠子,奴才仔细检查过,里头的大珠都不见了,只剩这些细小的陈珠。”
这些陈珠的成色较差,大多都是太高祖皇帝时入的库,弘治皇帝不兴采办,所以新珠很少。
唯有十二粒大珠,是前些年皇后诞辰,宁寿侯献礼所得。
那些大珠色泽鲜亮硕大,适合做冠珠。
严恪松道:“近日是否有可疑的人,
第17章 是朱厚照干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