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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阿肆面带古怪,从外头进来,欲言又止。
“怎么?”
阿肆想起方才车夫所言,神情恍惚,又念起楚汐种种,心下鄙夷。
遂一股脑道:“您稀奇不稀奇,奴才倒是开了眼了,感情那楚大姑娘昨儿所言都是屁话。”
“可笑我还当真了,还真真以为她开窍了,却不曾想都是假象。”
裴书珩对楚汐可是没有丝毫兴趣,他意味阑珊正要阻了阿肆的滔滔不绝。
可听到下面这句,他眸色一深。
“她胆子可够大的,瞧着就是豁出去了,竟然跑去绮丽苑。什么挖树,可见是迷了心窍。”
“她死活与公子何关,竟哄着车夫跑来求救,是在里头许是落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