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不公。
他觉得石介之论,并无过失。
“足未履台门之阈,而已因言事见罢。
真可谓正直、刚明、不畏避矣”。
如此好义之士,不仅可为主薄,甚至可以直接做御史。
而作为石介的荐举者杜衍,却屈从皇帝的意旨,不敢站出来说话。
唯有他,连夜写下《上杜中丞论举官书》一文。
“上虽好之,其人不肖,则当弹而去之;
上虽恶之,其人贤,则当举而申之”。
正直之声,令人振聩发聋。
他大倡言事之风,甚至不惜开罪于年高德劭的前辈长者。
庆历之时,范仲淹发起的庆历新政。
范仲淹关注吏治腐败,而他关注的是财政痼疾,写下长篇论文《原弊》。
他以尖锐的笔触揭露了当时普遍存在的“诱民之弊”、“兼并之弊”、“力役之弊”以及“不量民力以为节”、“不量天力之所任”等等弊端。
一时间辱骂之声如潮水一般袭来,但他无畏无惧。
后来吕夷简诬告范仲淹等人结党,余靖、尹洙相继被贬,而以规谏朝政得失为职责的台谏官员们因为惧怕而缄默无语。
尤为可气的是,左司谏高若讷还在某次聚会上高调非议范仲淹,认为罪有应得。
他立即挺身反唇相讥,后又写《与高司谏书》一文。
说实在的,在当时如此严峻的政治背景
第五十八章 一家子的不怕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