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在最弱的东海锻炼到这种程度的实力,这个男人也有着相当程度的气魄吧?
“但是啊,虽然有些欣赏你,可是以你的实力来挑战我,还是有一些的不自量力了啊。”
索隆荡开阿金的连环挥击,把剑高高举起,对他空门打开的上身,用力挥下。
“啊啊啊!”
鲜血伴随着剑的方向依次喷出,阿金大喊了一声之后,便捂着伤口向后倒退了几步。只是最后的一步却踩在了空处,就这么一头栽进了水里。
血的颜色在蔚蓝的海面上扩散开来,血腥的味道也顺着风在空气中传播着。
索隆收回剑,将头巾重新绑回了手臂上,几个跳跃,远离了这块满是船只残骸的低于,回到了巴拉蒂的鳍状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