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久一次等了2年3个月具体多少天我忘记了,那个地方有三棵巨树,一条蛇陪我聊了70年,然后在新主人到来的时候被杀掉了,还被分尸煮煮吃掉了。说真的我有点心疼那兄弟,我永远忘不了那是一个寒风凛凛的深冬,它在一团火焰上走完了最后的蛇生。”
“哦,是吗,那它挺惨的。”周雨杰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了守着宝物的守护兽。
全场最惨。
无格剑在周雨杰眼前飘动着,又开始说:“其实它不是最惨的,你知道我见过最惨的人是谁吗?那是……也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凛冬,一颗成精的老树本来活的好好的,都快修成地仙了,结果被我的第一任主人不小心就砍了烧火。啧,我永远忘不掉它的哀嚎和怨恨扭曲的树皮。对了我的第一任主人是女主人,很漂亮的。”
“啊,哦,是吗,那它挺惨的。”周雨杰百无聊赖地敷衍着,腔调都没变过。
“还有一个飘着细雪的初冬,哦,可能是悲剧与冬天更配吧!那个冬天,一名雪妖结婚了,对方是一个人类穷小子,没有彩礼,没有出嫁仪式。”
周雨杰不解了:“这跟悲剧有什么关系,不是挺好一段姻缘吗?女孩子不嫌弃男孩子平穷弱小,下嫁过去。多励志!比现代的爱情故事幻想主义多了。”
“然后她被路过的除妖师顺手除掉了,你说惨不惨?”无格剑原地一甩,一不小心把透明胶固定住的剑尖部分甩出去了,它愣了下:“哇,这么不牢固的吗?小子你赶紧帮我在固定一下
第一百五十九章 此剑,话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