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也要骨裂。最轻最轻那也要手筋重创,以后这只手怕是很难给病人动手术了。
&;&;然而还没来得及得意,一道晦暗的金光乍现,并且即刻消失。
&;&;秦越另一只空着的手,轻轻撒开,一根伏羲金针脱手而出,空气中发出极细极微的“吡”。周文景的腋下脉门上已经多了个震颤不已的金色芒点。
&;&;“尼玛!”
&;&;周文景刚准备嘿然冷笑,那处脉门上早已被用的硬气功封住,秦越居然想靠这种给人针灸用的小东西就破防,想都不要想。可是笑容还没晕开,口中已经飞快地叫骂了一声。
&;&;秦越的金针是凌空飞过来的,针体又那么细不可能有多大的力道,周文景本身就是用这一手故意卖出破绽,让秦越自投罗网。可是随着这一声怒骂,周文景瞬间感觉腋下那股尖锐的力道散发阵阵刺痛。
&;&;就好像触电了一般。
&;&;他的硬气功练得已经很有心得,绝对不是一般的小动作可以伤得了他的。凭秦越这种废柴的拳头怕是连一根毫毛都伤不了,即便他把金针当作暗器,了不起就是破点儿皮。
&;&;可是,事实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儿。
&;&;两人一个交错,不过是呼吸之间的事情,周文景也来不及看自己腋下是怎么回事,被金针扎了一下怎么会这么疼,只知道自己恐怕是着了秦越的道儿。顿时心头怒血汹涌,腹部条件反射般“突突突”爆响起来。本已重重
第一百二十四章 来,让一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