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部施加在那一处。很显然已经被周文景给扭断了。
&;&;“啊!草泥马!”
&;&;陈平鲤鱼打挺一般疯狂挣扎,却无济于事,周文景手中的匕首已经缓缓地贴到了他的手腕上。明明锋利无比的刀刃,却好像瞬间变得极为迟钝,缓缓切割。
&;&;陈平痛得双腿抖得如同筛糠,呼吸急促小腹阵阵恶心般起伏痛苦,而被周文景捏着的手腕上两根肉筋高高浮凸。
&;&;“噗……噗……”
&;&;刀刃终于切了进去,血直接喷了出来,溅在陈平脸上,仿佛带上了一个赤红的面具。陈平终于白眼一翻,昏厥过去。
&;&;“笃!”
&;&;周文景有一次丢下了手里的刀刃,顺带将软得跟个破麻袋似的陈平撂在地上。陈平已经毫无知觉,被切断了手筋的手臂甩在旁边,殷红的血液在动脉被切断之后疾速的喷溅之后,大股大股地汩汩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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