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怎么来的,我都不知道。”
塞棱斯说:“太荒谬了,我真的没法相信你能说出这些,你的绘图能力让人怀疑。还有这洞的路线是立体的,你这是平面图。”
里昂愤怒的说:“我从来没有画错过图,就算是平面的图,也可以去表示好立体位置,我都准确标记的很好。你们都是攀岩家,对自己走过的路线就不记忆一下吗?我们现在走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路线。”
李小虫说:“我也有一丝丝这种感觉,我们好像走的不是原路,这个事情让人奇怪又恐怖。”
整个团队的人都不禁打了个哆嗦,一种奇怪的诡异感出现了,此刻他们才感觉到路线确实错了,有很多东西都是原来没有过的,只是居然还存在一些通往其他路线的绳索,难道这是另外一队留下的吗?
塞棱斯稳定情绪的说:“你们别胡闹了,我们都得了幽闭症,所以脑子混乱了。我们要调整好情绪。”
格鲁吉亚人不安的说:“确实奇怪,我在每个营地都有刻过自己的名字和深度,可是我在这里找不见,我刻写的东西是很明显的,但是在这里我确实看不见了。”
李小虫说:“好吧,那我们就按这个新路线走,因为我们没有看到可以走的其他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