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白芍药就在紫蝶儿和黄蝶儿之中了。”朱高煦没挑中白芍药,也丝毫不感到遗憾,催着蓝桥道:“快,我想看看这位北平的第一舞姬,是否会故作平庸,以至于让我们全都选错。”
蓝桥应了一声,手刚触及到紫蝶儿的覆面白纱,忽然一个望北楼的女侍匆匆走来,有些慌张地在丘福耳边说了几句话。
“什么?有这种事?”丘福脸色骤变,沉声道:“抬过来。”
两个望北楼的护院大汉从方才舞姬们梳妆用的内室抬出一口箱子,正是她们来到望北楼时,携带用于装放衣物的大木箱。
“打开。”丘福冷着脸一挥手道。
箱盖打开,就见一位只余贴身小衣的美貌女子蜷缩在箱子里,娇躯伴随着呼吸匀称地起伏着,似乎睡得正香。
“她是……玉百合?”仍带着面纱的黄蝶儿惊呼一声,倏地转向紫蝶儿道:“那么,你又是谁?”
在北平风月场打滚多年的丘福知道,玉百合是醉香坊内名声仅次于白芍药的舞姬,也是和白芍药关系最好的姐妹。听黄蝶儿这么一说,他立时心中了然,白芍药就是黄蝶儿,她本以为紫蝶儿是玉百合,以为玉百合是因不想抢了她的风头,所以才故作平庸。
但此刻玉百合被人剥去舞裙塞进箱子里,那眼前的这个紫蝶儿又是何人?
蓝桥心中一动,猛地一把扯下紫蝶儿的面纱,花语夕顽皮的俏脸立时跃然眼前。
“原来竟是花大家。”见过花语夕的朱高煦和张辅
第554章 取而代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