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盯着武慧妃看了一会儿,眼里就有泪水流了出来……
可能是她心里真的觉得委屈吧,这眼泪便越流越多,如水闸开启一般。武慧妃哪里见过自家女儿这样过,顿时连声喊着“女儿何以伤心成这样,快些跟阿娘说说……”
武慧妃接连问过数声后,公主才抽泣着说道:“阿娘,我心里委屈啊!”
武慧妃像是忘了自己是病人一样,起身便坐了起来,拉过公主的手说道:“是不是驸马欺负你了?”
公主只是抽泣着,并不回答。武慧妃抓着公主的那双手慢慢放开了。
呆坐了一会后,武慧妃突然狠狠地说道:“此子该死,我这就禀报三郎,将他流放岭南。”
公主一听这话,只是拼命摇头,一句话也不说。
武慧妃心里纳闷,正待问她,就听李泌慢悠悠的说道:“将驸马流放,或是半路上把他杀死,这都容易的很。可娘娘想过没有,宫里前脚刚刚赐死三名皇子,后脚又流放一名驸马,这让天下人该怎么说?”
李泌这样一说,武慧妃又愣在了那里。三名皇子一日尽死,已经像一块重石压在玄宗和武慧妃心里。
当初,刚刚搞死三名皇子的时候,武慧妃心里甚是兴奋。可这兴奋劲没过多久,她原本就有些神经质的心理就出问题了。
夜夜被冤魂索命,就是大白天也时不时地能看见死去的太子等人,别说是武慧妃一个女人了,就是一个大男人也受不了。
李泌知道这种
第三百二十九章儿孙自有儿孙福(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