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裴两位将那日朝会上的事情,和今日看到的那道敕令都说给了李泌听。李泌听完后,不由得笑了起来……
“此事很可笑吗?”张九龄不悦地说道。
李泌心说自己能不笑吗?你和皇帝当朝吵架,把皇帝气的无话可说,拂袖而去,你还能坐在这里喝茶,心里不该偷着高兴吗?
“始皇帝,隋炀帝,武后……”
不等李泌说完,张九龄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便摆手说道:“你莫说了,你那意思就是我幸亏遇到的是明皇。若是是你说的这些,我早已被拉出午门立毙了。”
李泌和裴耀卿又都笑了。笑过后,李泌说道:“你不让牛仙客做尚书,是不是怕他将来做宰相啊!”
张九龄被李泌点破了心事,就笑了笑说道:“小先生果然是明白道理。”
李泌却道:“屁的道理。你不就是怕朝里再有一个和李林甫一样的弄獐宰相吗?”
李泌这样一说,裴耀卿也顿时明白张九龄为何要和皇帝硬杠了。
因为在洛阳的时候,李林甫的表弟,也就是玄宗那个发小姜皎的儿子,时任太常少卿的姜度家里添了一个儿子。
那时,李林甫刚做宰相不久,就写了一封贺信,连同贺礼一起让人送了过去。
姜度很高兴,宰相表哥给面子,这贺信当然要守着这些来道贺的客人们当场宣读。可他拆开信后,只看了一眼就傻眼了。
就在他慌忙要把信合死的时候,几个围在他身
第三百零八章弄獐宰相(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