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好,就是有些怯懦。”
“郑员外只是历练的少了,多经历一些事儿,自然就有了性子。”
“小友说的是,先前我徇私把他从七品官升做四品的员外郎,除了平白得了一个泰山之力的笑柄,让他备受耻笑外,对他并无好处。现在想起来,他做事缩手缩脚,都是我的不对啊。”
“老友,事情都过去了,不必自责。况且,你也得了教训。而圣人念你一生为大唐尽心尽力,只有这泰山封禅时做了错事,故而也没有深究你,也没有降郑员外郎的品秩。”
张说叹了一口气,说道:“小友说的是,我张说自认还对得起大唐,对得起圣人。”
李泌又劝说了他几句后,张说便挣扎着要坐起来。李泌哪有扶他起来的力气,便想把郑镒或者是李嗣业叫进来。
张说摆手制止他,然后拼尽全力坐了起来。李泌赶紧拿了一只枕头垫在他的身后。
“小友啊,我老了。想我先前在边关与突厥叛将作战时,也是身披重甲,手握横刀,数敌不可挡我的。”
“老友出将入相,有你是我大唐之幸也。”
张说微微摇头,笑着说道:“要说幸事,是我偌大一把年纪了,才结识小友这般人才。虽是幸事,也是憾事。”
李泌握住他枯瘦的双手,说道:“能结识老友,才是我李泌的幸事。”
张说面带微笑,慢慢说道:“虽是晚了些,可我心里甚慰。今日,朝堂上所发生之事,宇文融已是做不成
第一百四十一章老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