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一直没有下车的李寅,此时正拿着一份奏表看着。看过后,他把奏表交给李泌。
“小叔叔,这宇文融想必是疯了,竟然说信安王为了换取爱兵如子的名声,在边关时任由手下挪用军费用于营私。”
“哦?宇文融就是这样搞信安王的黑材料吗?”
说完,李泌便低头看着那份奏表。
“边关诸事复杂,不可以常理论之。那信安王是出了名的厚道人,断然不会做此事。”李承修说道。
“阿翁说的是。我做御史多年,从来没有看到有人弹劾信安王。这宇文融为了独自把持朝政,竟然连这样的招数都能想出来,也着实没了底线。”李寅也说道。
李泌已经看完了那份奏表。
他合上奏表后,说道:“这信安王是不是在陇右做节度使啊?”
“他是诸王中,唯一一个虽是遥领节度大使一职,却亲自到任,亲自带兵打仗的亲王。”李寅说道。
“不如此,他这厚道人的名声是如何来的。”李承修也说道。
李泌知道大唐这些节度使,一般都是诸位亲王遥领,并不真正到任。比如自己那位挂名弟子李浚,六岁就拜为安西大都护,河西四镇诸番大使。可他并不用真的到任,真正在边关主事的都是那些节度副使。
这信安王却不一样,他是真的去上任,也真刀实枪的和吐蕃军作战。只这一点来说,此人便十分可敬。
李泌道:“这奏表上所写的,除了这放任
第一百三十六章一份奏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