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子笑。一院黄白物,尽是相公赠。”
宇文融顿时便乐的合不拢嘴,可高兴过后又觉得这谢表上有些话说的模凌两可,不甚明白。
于是,他问道:“这书院的人就没说上表谢恩吗?”
李寅回道:“回相公的话,书院的小先生说了,这事要过些时候。上次张说裸捐,书院无法表达谢意,故而委托京兆府尹代为上表谢恩,说这都是圣人英明,才出了这等祥瑞之事。如此,这才闹的满城皆知,让张说很是炫耀了一番。”
宇文融哼了一声,说道:“书院倒是成全了他。不过,依你看,书院的人说过些日子是为何?”
“这个我倒是问过书院的小先生,他说,上次张说裸捐,是先前没有的事,故而只能上表谢恩,让圣人也知道张说的义举。而相公送去的那些东西,虽是贵重,可说到底也只算是回礼,如此便惊动圣人,好像不……”
“好像不妥是不是?”
李寅点了点头。宇文融沉吟片刻,觉得也有些不妥。
区区万金,便想让书院上表谢恩,确实有些做作了。
而且,那些东西都是那日收的礼物,书院里的人估计也知道。读书人都自命清高,可能也不肯写上奏的谢表。
想到这里,宇文融说道:“今日朝会上,圣人已经下旨,让张说致仕。”
李寅故作紧张的说道:“这信安王岂不是……”
宇文融点点头,说道:“张说老儿已是不足为虑,这信安王的
第一百三十五章奇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