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一个忠于自己,且处事能力超强的将军。王忠嗣每次与玄宗应对,都能对答如流。玄宗对他纸上谈兵的能力已经很满意了,可派他去代州做别驾一职,这段实习期玄宗不满意。
王忠嗣锋芒过于暴露,且得罪地方豪强太深。如此,便不能胜任一方军政大员的职位。
要知道,在大唐的周围,部族势力众多,哪个该剿灭,哪个可以利用,哪个可以结为友好,都需要这些地方大员临机处置,便宜行事。只一味的逞勇斗狠,最后便是损兵折将,失我大唐尊严。
“王忠嗣,你还想再从哪里入手查此事?”
“东市那家盐铺。”
李泌摇摇头,又说道:“无用,六郎不见了,拿了那店主也问不出什么。”
王忠嗣不甘心的说道:“那就查找杀死韩狗儿的凶手,韩狗儿被吊在树上,不可能凶手就如此容易把他挂上去。”
郭子仪插话道:“你忘了苏焕是怎么说的了吗?马车出里坊,是说家中有病人的,坊正才开启坊门,让他们出去的。”
李泌也说道:“是啊,看来韩狗儿在六郎家里的时候,不是被灌醉了,就是被打晕了。”
王忠嗣无话了。他把所有事情仔细想了想,觉得还真是毫无线索了。
除非,去五原盐井。
可他刚刚把这话说出来,李泌便拍了一下桌子,说道:“王忠嗣,你将来或许是大唐最好的将军。如此前程,你就要为精盐一事自断前程吗?”
第一百一十章悟,自家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