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郭知远开元九年不幸病逝于军中。后来,接替他的王君廓更是能打,时人称之为王、郭。现在的陇右节度使是张忠亮,也很能打仗,被吐蕃人称为张杀。”
李泌又问道:“张守珪呢?他此时做什么?”
“张守珪还是瓜州都督,兼鄯州都督,陇右经略使,现在在北地与契丹人作战。”王忠嗣说道。
李泌点点头,心说这个张守珪此时正养虎为患,大唐一劫,自他开始。
李泌看看王忠嗣,又看看郭子仪,最后又看了看李嗣业,心说这些人心底纯良,虽是打仗和杀敌的本领都很大,可若是正面硬杠,谁也不是安禄山的对手。
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他们与重心机、过于奸诈的安禄山相比,都略差一筹。
这一筹,该是自己给他们补上。
第一课,就从军盐开始。
想到这里,李泌突然笑着说道:“王忠嗣,圣人到底对你怎么说的?”
王忠嗣有些愣了,心说我什么时候告诉你圣人对我说过什么话了?
“军盐一事,是不是就是你出外任职的试题?考得好,你便可以实现你纵马沙场的志愿。若是考得不好,你就要一直呆在圣人身边,每天为他打理辇车,对不对?”
李泌也不知道自己猜的对不对,可吴道子昨日来书院的时候,和李泌闲聊的时确实说过,王忠嗣接连几次找过玄宗,想要外出为将。
玄宗也对吴道子等人说过,要再磨磨王忠嗣的性子,
第一百零一章心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