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耀卿不置可否,只是看着李泌。
李泌向前一步,身子一挺,高声说道:“裴公,赵大盗窃一案,裴公刚才审理的并无不妥,这赵大按律也该打。可一念为贼,与惯偷是不一样的,所用刑罚却是一样,这就不妥了。”
裴耀卿原先以为李泌是要给赵大讲情,可没想到他却质疑的是大唐的律法。要知道,这可是先帝与诸位老臣们累年积累,一步步加以完善的律法,你李泌质疑律法,就是质疑历代皇帝。
裴耀卿觉得李泌这次玩大了,大到张说和贺知章的面子也不够用了。
“大胆李泌,你是想让本府当场定你个大不敬之罪吗?”
李泌被裴耀卿的喊声吓了一跳,就有些幽怨的看着他,说道:“有理不在声高,你看门口那对獬豸,何时开口吼过?”
裴耀卿一听差点乐了,心说那只是一对石头雕刻的死物,怎么会开口吼叫?
“可它们真的吼叫过啊!”
说这话的时候,李泌还摇头叹息着,好似自己也不相信一样。
裴耀卿看到他这个样子,就说了一句“你听见它们吼叫了”?
“啊!”李泌点头说道。
只看李泌的眼神,怕是没人会不相信。可裴耀卿不信,这对獬豸摆在府衙门口早已不知多少年了,从来就没听到谁说过它们吼叫过。
“李泌,你怕是在梦里听到它们吼叫了吧?”话音刚落,就引来了一场哄堂大笑。
裴耀卿说
第六十七章尽信书不如无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