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十分了解的张说,对李泌说道:“此事不难,就是小友自家去求陛下,陛下也肯恩准。”
“老友这是答应了?”
张说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从玄宗做太子时的侍读,到大唐的首席宰相。虽说这中间多有磨难,可玄宗到底没有舍弃他,还恩惠有加,所以这点事情还是难不倒他的。
“我这就修书一封,让郑镒明早上朝时带进宫去,小友就在家等消息吧。”
郑镒,李泌知道这人是张说的女婿,也就是得泰山之力,一下子从九品官升到了四品官,引得玄宗发火的那人。
不过,看在张说的面子上,玄宗没有免了郑镒的官职,还是让他在吏部任职。
不一会,张说就伏在卧榻旁的矮桌上写好了信,并让一名仆人拿去送到郑镒府上。看到仆人离开后,张说才笑着说道:“小友这下放心了吧?”
李泌嘻嘻笑着,给张说倒了一杯水后才说道:“老友若是讲你在边关打仗的事情,有一个人是必须听一听的。”
“是何人?”
“李嗣业,未来的神通大将。”
这一天,李泌和李嗣业两人在国公府呆到很晚才走。
看到送他们回修行坊的国公府侍卫离开后,李泌对李嗣业说道:“张公年少时也和你这般实在,做了边将以后,杀敌时也能做到奋不顾身,不惧生死。就是做了这宰相以后,慢慢变得自大起来,且做事时不管不顾,让人抓了口实,差点要了他的命。”
第四十章燕国公(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