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玩笑话。可这是李泌,是刚刚把原本只值万钱的瓷器,升值了四五倍的李泌。
那些钱袋和绢帛还摆在那里,好像一直在提醒他们,李泌不是普通的孩童,至少在他们心里算得上已经是神童了。既然是神童说的话,是不能当成玩笑话的。
“你所说的是何事?”员修撰问道。
“逃户。”
员修撰一听就泄气了。逃户一事,是大唐的附骨之疾,且有愈来愈烈之势,员修撰身在宫中,早就听那些人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耳朵都听出了茧子来了。
他知道此事甚是烧脑子,所以,他不想管,也管不了,最重要的是也轮不到他来管。
“姑父不想管,还是不能管?”
李泌这句话就很得罪人了。
果然,员修撰没好气的说了声,“官小位微,不是我该管的事情”。
“可位卑不敢忘忧国啊!”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良久,员修撰喃喃道:“总归是宰相的事吧?”
李泌一笑,说道:“我也没说让你代宰相行事啊。”
“那你是何意?”
“前些日子,来听我讲故事的人里,有一个叫做李嗣业的,他家就是逃户。只不过他家失田后,父母相继故去,他便跟着一个商人来到这东市,做了使唤伙计。
听他说,这失田的人家很多,有些就混迹于东西两市,做些力气活,也有的就做了盗贼。”
李承
第十七章面若春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