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瓷瓶,好几个人都看中了,这价格便一路飞升而去,最后连李泌也不敢再喊价了,赶紧敲锣了事。
你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一万钱买这个瓷瓶。李泌看着那个身材略瘦,看上去并不起眼的中年人想着。
看到父亲想离开,李泌紧跑几步堵住了他。指指那个让家奴抬了瓷瓶向外走着的中年人,李泌问道:“这人是谁?”
李承休看了一眼,说道:“哦,贺生,与我一年中的进士。”
李泌想了想,对这人没有丝毫印象。
“他父贺知章,是那一年的考官……”
李泌一听,赶紧追了出去。里巷里虽是人很多,可一架马车也没有了。李泌绕过人群,只见通向坊门的那条巷子里,一架载着蓝色蓬子的马车正朝外面走去。
“少小离家老大归。不知这贺知章有没有在那马车里?”
“李泌李泌……”远处传来员俶的喊声。
员俶跑到李泌面前,将手里的笔洗放在李泌手里。“李泌,把它给你吧。”
员俶看到在拍卖会上,比这件笔洗小一些的罐儿都拍出了两千钱的价,他就觉得这件笔洗此时格外沉重。
“给你的就是给你的,啰嗦什么?”
李泌把笔洗还给他,向家中走去。
那架马车出了修行坊,便一路向南去了。马车里,一位老者看着面前那只瓷瓶,摸着胡须笑着。
“父亲,既然你想帮他,为何不告诉他?”贺生问道
第十五章都是绝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