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牵了李泌的手,向坊门那边走去。
李泌回头看去,那老者已经不见踪影。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小郎君,你三岁时就会吟此诗,今日你怎么又想起来了?”
“一辈子忘不了的诗才是好诗……”
两人走在巷子中,阿奴看到一个熟人走来,就微微屈身,给那人行礼。那人回礼后,又给李泌行了一礼。
李泌看到这人穿的春衫和阿奴身上的样式一样,就拉了拉阿奴的手,指了指那人离开的背影。
阿奴明白李泌的意思,笑着说道:“城中做事的妇人,今时身上穿的,都以阿奴这春衫为样子。”
李泌得意的笑着,说道:“阿奴,你不出嫁吗?若是你出嫁,阿娘一定会同意。”
阿奴摇摇头,说道:“大娘子早已给阿奴买了户籍,阿奴也早已是自由身了。只是,阿奴不想离开大娘子,怕以后遇不到大娘子这样脾气好的人。”
“脾气好你便可以气她是不是?”李泌虎着脸说道。
“大娘子又不怪罪我,再说,我哪里气她了?”
“今早我明明听到阿娘叫你,你躲在房里就是不出来。”
阿奴摇摇头,蹲下身子干脆将李泌抱了起来,说了句“小孩儿懂什么啊”!
她以为李泌小不懂事,其实李泌知道今早乡下田庄来人了,阿娘让阿奴出来,是为了见一见那个被田庄管事的人故意派来
第九章可举神童(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