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认识了几个人物,英美都有。”
“你没事学这玩意干嘛?”
“那你说现在有没有用吧?我不学洋文的话去了上海找谁啊。”
沈宝山被他说的无言以对,但还是稀奇:“你好好的学洋文干嘛,你是怎么想的起来的。”
“我十五岁时就晓得以后得往外走,得和洋人打交道。也就白三那个胖鸡头以为我天天只晓得玩,理想这玩意能逢人就说吗?”
沈宝山服了他了,叹道:“要是你说的是真的,你小子将来不得了啊。”
又说:“你有洋人的关系,算计你哥的巡捕铁定得吐血。”
“但我能扎着个辫子穿这鸟样去工部局吗?这就是之前我问你,在哪儿收拾头发的原因。”韩怀义又绕回去了,沈宝山冲他拱拱手:“我总算懂了,你太行了你。”
“五个人,费用该怎么算怎么算,咱们兄弟明算账。不过你要是愿意亲自帮我,我也不客气,但我不和你算钱。”
“那算什么?”
“算情分呗。”韩怀义说完,沈宝山笑了:“行,办事的人我是有的,我不是和你说我是青帮中人吗?我叔父还在四明公所里任职,多少也有些关系,总之你需要了只管说。”
这次,他说这句话时情真意切的许多了。
韩怀义却在想,我就在这儿等着你呢。
所以就在沈宝山以为事情谈完之际,没想到韩怀义突然丢了个雷出来:“之前还没问你呢,你既是帮中
12原来是爷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