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问对方:“你脸上的伤是不是因为葡萄架子倒了?”
“不是,是猫抓的。”
“是你家那老娘们干的吧。”
“没有没有,我个大老爷们哪儿能给她打了呢。”王大头还挺硬气的,但眼神游移的很。
韩怀义明白了,他就是给老婆打了,而且肯定是为昨天自己多的那一嘴。
韩怀义就再问他:“那晚上出去玩不?”
王大头怒不可遏的说:“二少爷,我不去了。”
好!韩怀义立刻指着饭菜厉声问他:“你往里面吐口水没有?说!”
王大头好险没给这货气死,气呼呼的叫道:“二少爷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那好吧,韩怀义这才放心吃饭。
吃饱喝足后他又去找王大头,当着人家老婆的面和他嚷嚷:“晚上我叫你啊,被老婆打是小事,我找个菇凉给你揉回来。”
伙房里的人哄笑起来,王大头的老婆都不好意思了低着头。
韩怀义才甩手走掉,到大门处韩怀义和陈伯打听:“今天有人来没有?”
“哪有人啊,昨天那一出之后。。。。”陈伯一顿得得得,韩怀义便转去账房,账房先生高玉明不在,但是他手下在。
这些人看到败家子又来了,立刻拿出如临大敌的姿态。
高玉明的儿子高落河开口就说:“二少爷我们没有钥匙,取不到钱。”
“别废话了,账
4收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