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在这里毁他名誉!”
为首村民道:“果然是外面来的野种,怎么可能与我善来村一心。兄弟们,别管这臭丫头,都来给我打!”
流离受了几棍子,跳着脚地挡在寂行面前。
正是有理说不清,好巧不巧,今日县里的几个捕快心血来潮来拜佛,流离看见他们,忙忙地朝他们喊:“捕快大人,这里有人滥用私刑!快来主持公道啊!”
捕快们过来喝退众人,询问之下得知,时家的女儿昨日上山,被寺里的和尚捉去,失了贞洁还挨了打。
时家姑娘口口声声说欺负她的人是寂行。
捕快们把一干人等带去县里公堂上,请县丞审问。
升了堂,台上的县丞扶了扶帽子,一拍惊堂木,说道:“台下有何冤屈!”
时柳儿那个精瘦精瘦的娘就扯着嗓子大喊:“大人,我的女儿昨夜里被迦叶寺里的和尚玷辱,请大人为我们做主啊。”
她把昨晚时柳儿在半山腰上灌木林中被个和尚殴打强占的事说了一遍,又指着寂行说昨晚只有他不在寺中,事情肯定是他做下的。
县丞便指了指寂行,问时柳儿:“是这和尚强占了你?”
时柳儿身上伤痕累累,一张如花似玉的小脸被打得肿胀不堪,好几处破皮流血。
她娘亲时李氏伸手抱着她,说道:“柳儿别怕,你好好认认。”
时柳儿就抬眼噙着热泪看了看寂行,低若蚊蝇地说:“好像……好像是……
第68章 第 68 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