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领养了汤晚晚后,司临就戒烟了,那天却是在昏暗的审讯室里一根接着一根地抽。嫌疑人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身体不好,被他呛得难受,却又不敢说什么,硬生生地忍着。
旁边同事觉得司临情绪有些不对,拿胳膊肘怼了他几下,让他专心审问。司临抽完了一盒烟,又拆一盒,目光如炬看着那嫌疑人:“十几岁的小姑娘你都下得去手,你还是不是人!”
嫌疑人咳得轻了些,嘴角浮起一丝轻笑,说:“警官不知道,十几岁的小姑娘滋味最好了。”
同事想骂这禽兽两句,却见旁边的司临被人踩了尾巴一般蓦地跳了起来,两步走过去把那嫌疑人打得掉了几颗牙,流了一嘴的血。同事过去拉他,却根本拉不住,他就像是疯魔了一般,赤红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任何理智。
司临受了处分,在家里闷头喝了两天酒。倪雪晚上过来找他,柔声安慰了他几句,收拾了地上的酒瓶,拉他过去浴室洗澡,又把他安顿在床上,给他盖上被子。司临睁着迷蒙的眼睛看了倪雪一会儿,突然说:“我们结婚吧。”
两个人的婚期安排在今年七月,汤晚晚高考后的日子。倪雪来家里的次数越发勤了,对汤晚晚的笑也越发真挚,常常上网查些针对高三学生的营养食谱,忙活一个晚上给她准备明天早上喝的一碗粥。
汤晚晚被无微不至地照顾着,谁知五月开始她却突然发起了高烧,一连七天都不退,躺在床上晕晕乎乎地睡觉。司临吓得几乎快要崩溃,给她请了不少有名
第52章 第 52 章(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