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前。
宁芳瞪大了双眼，她发疯了似的将所有的照片撕碎。
宁宇冷眼旁观着，一口一口地咬着苹果。
“姐姐，还没点自知之明吗，这些照片不可能没有备份的。”
宁芳停止了动作，改为大吼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让你一辈子做我的奴，就像我母亲一样。”
宁宇的声音格外平静，但每个字却如尖锐的箭插在她的胸口上，拔掉只会加速死亡，而留着却只能是苟延残喘。
看着她目光逐渐归为涣散，宁宇手中的苹果也只剩下了一个核，他擦干手指，回到了病床上躺着。
“做你该做的事宁助理，别让母亲失望。”
听到母亲两个字，宁芳身子一颤，这个时候她连死的欲望都一消而散，只能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把窗帘拉上，我困了。”
她听话地拉上窗帘，如行尸走肉般出了房门，她知道自己头上压着的巨石没有丝毫的减轻，反而让她更加地喘不过气。
也许那个时候，最该死的应该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