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弛心大,气过就忘了。
第二天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趴在盒子边上眼巴巴地看着正在穿衣的魏尹。
魏尹穿好衣服束好腰带,转过身看到他这样便又是一愣。
顿了顿,他又批上外面的大氅,一边说道:“今日有要事,不能带你出门。”
闻弛失望地从盒子边上滑了下来。
呵,男人,果然嫖完就扔。
魏尹见状,又像是解释般地道:“成国公和辅国公进宫谢恩,陛下欲开宴招待他们。”
闻弛想了想,发现自己的脑袋里面没有这样两个需要狗皇帝如此隆重招待的人。
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这很有可能是宓妃的父亲和师傅。
他翻了个白眼,盖上盖子倒头就睡——亏他还起了个大早,白瞎了。
在屋里无聊了一整天,傍晚魏尹回来的时候,正在抠墙角的闻弛就又双眼发亮地看着对方。
他实在是太无聊了。
魏尹似乎有些忌惮阿念,一直也没将它放出来,他也只能一个人自己抠抠墙角打发时间。
魏尹见状,过来朝闻弛伸出手,闻弛爬了上去。
“怎么样?”闻弛含糊地问道。
他其实不关心到底发生了什么,就是随便问问聊聊天。
“没什么,就是普通的谢恩、宴饮。”魏尹言简意赅地说道。
才有鬼。
真没什么,前几天他和常明
第23章 第 23 章(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