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让人接过木匣,红着脸叹气道:“今日好生惭愧,略备薄酒,希望能风兄能赏脸给愚兄一个赔罪的机会。”
两人行到中庭,那壮妇忽然追奔出来,嚷道:“他是三叔的岳丈,你怎敢罚他……”
却是被四个扑上来的壮汉拖住了身体手脚。
壮妇力气甚大,粗腰重重扭摆,几个人居然按不住她,反而激起她的愤怒,开始撒泼大骂,种种乡村俚语,污言秽语,简直不堪入耳。
这时又有三四壮汉冲了上来,把这壮妇生生拖走。
风沙见此一幕,暗暗摇头,果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一旦和属下攀扯成亲戚,就很难赏罚分明了,除非心肠够狠。
想想也是,如果钱家在江陵据点的人手靠谱的话,钱玑当初就不会选择过而不入了。
钱玑不知想到什么,站着发了会呆,忽然回神,歉然道:“让风兄看笑话了,请。”
领路道中庭凉亭对坐,自有婢女送上酒水凉碟。
剑侍留在亭外,风沙身边只有绘声伺候。
钱玑见得绘声容姿身材气质不同凡俗,举止优雅,礼仪卒度,啧啧称奇:“想必这是柔公主府的内侍。”
风沙含笑道:“柔公主赏我办事尽心,不好推辞。”
钱玑笑道:“辰流王爵累代传承,风范非同寻常,不似寒家出身草莽,举止作态更像江湖人多些。”
风沙笑笑不语。
钱玑明显对曾经鼎盛一时的高门心向往之,他
第一百一十五章 内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