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这么好的时段。
“可以?”灰蓝色的眼略过对方瘦削的身体,警告道:“不要给我找麻烦,是谁昨晚还低血糖,大清早昏倒在半路上很好玩?”
话说到这里,实在是无法拒绝。
秦镇并没有等他,长腿一迈往来前的车那里去,背影高大又孤傲。
纪廷森跟在后面,看着连后脑勺都透着冷淡的男人,再想起他刚才护着自己的那一面,莫名的想呼噜一把对方的脑袋。
纯粹是个人爱好,像以前呼噜弟弟一样。
两年的时间应该能和秦镇关系缓和许多,要是能当朋友就更好了,他比秦镇大一岁,离婚之后秦镇也许能叫他一声哥。
看着冷硬的男人,其实心地软的很,纪廷森看看自己的手指,某种渴望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