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选中,所以压根没有在医院预存治疗费。现在雄虫被自己的误会气走了,他就不能再理所应当继续躺在病床上接受医院的治疗,现在他所有的财产都属于自己的雄主,没有私产来支付账单了。
……
原本可以直接在宇宙里战斗的身体,如今只是稍稍动一动就疼痛乏力。尽管非常不习惯这种感觉,但沙尔卡对忍耐这件事本身却足够适应。他收拾一会,就缓下来休息一会,充满耐心地干到傍晚时分,终于把所有属于他的物品都收拾妥当。
配送营养餐的护工发现了打包的行李,既吃惊又不满,质问道:“我说这位先生,你为什么把东西都收起来了?医生不是说你要多休息,不能乱动吗?”
沙尔卡坐在床边,额头和后背被虚弱的冷汗浸湿了,但尽量挺直脊背,掩饰住疲惫解释说,“我可能要出院了……”
护工反驳道:“不可能的!医生不可能同意你出院,你这种身体状态现在就想要出院,是不要命了吗?!”
恰好在这时,终于下班的麦伦跑了过来,和护工打了个招呼帮沙尔卡接过晚餐,打发走了不满的护工。白天那阵实在太尴尬了,在和沙尔卡解释后,麦伦就打了个哈哈离开了,忙乎了一下午,等闲下来他也想起了沙尔卡的治疗费问题,于是就想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弥补一下自己的过失。
麦伦知道郁孟若也是个被赶出家门一贫如洗的小可怜,于是对沙尔卡说:“大人,治疗费的问题您不需要担心,我会先给您垫付的,一
第6章 糟糕的雌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