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和钱玉馨闲来无事经常坐在椅子上喝茶。宋双双让他坐在了椅子上,自己选择站在了两米之外,面无表情道:“大人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
谢珹盯着她刻意疏远的面孔,“你站那么远,跟我说话不费劲吗。”
宋双双看了下距离,“还好,都听得见。”
谢珹顿了顿问:“你父亲最后一次帮人打官司,是在哪里,你知道吗。”
宋双双想了想:“好像是在景州,好像……好像是……帮曹员外打了一个官司,但是具体什么事我也不知道,不过事成之后,这位曹员外给了我父亲五十两,我父亲才凑够了进京的盘缠。”
“从清河县到京城,景州是必经之地,至于这个曹员外……”
“如果这事真的和他仇家有关系,时隔这么远,人证物证早就没有了,凶手怎么会承认。”
谢珹道:“这个你不用担心,确认他的名字就好。”
宋双双目视他笃定的神色,心里也踏实了几分,有些忍不住想听听他的计划。
谢珹看到的确实宋双双久违的眼神,全神贯注的放在自己身上,这无形中的气氛,仿佛又回到了清河县。
他盯着案桌上的点心,“我记得你不爱吃核桃酥。”
宋双双见他把话题转到了点心上,不禁皱眉:“那是钱娘子女儿吃的,大人要是没别的事,双双去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