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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双双回绸缎庄的路上,都是季长卿呵斥钱玉馨胆大妄为:“我跟你说过多少遍,说话要谨慎!俗话说,民不与官斗,何况还戳人家脊梁骨,你就不能少说几句?你以前不是这么说话的呀?你今天是在酒楼吃多了吗?撑的你?”
“我说错了吗?不就是个负心汉吗?你就怕他怕成那样?”
“他是官我是商,我能不怕他吗?你要不给我一个不怕他理由?”
钱玉馨:“……”
斥责了钱玉馨后,季长卿瞥见宋双双也在,不好意思道:“让你见笑了。”
宋双双道:“兄妹本就如此,我在家也经常和弟弟斗嘴。”
季长卿见她这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不是很开心的样子,想来也是因为见了故人的缘故,安慰道:“刚才那位就是你们口中的知府大人?我看他对你好像并不是那么无情,这当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钱玉馨切了一声:“能有什么误会,还不是风流病犯了,男人本就朝三暮四,在大街上看见了,就忍不住要偷一回腥呗。我就不信,要不是今天巧合撞见一回,他能好端端的想起双双?”
季长卿看到自家表妹,不禁皱眉:“说这么多话,你就不口渴吗?”
这时,一旁沉默的宋双双突然道:“她说的没错,是没有什么误会,因为那个人已经娶妻了。”